陛下这几日心情很不好，近身伺候的人都知道。就连元福都是战战兢兢地伺候着，那日公主出宫后，那个萧家五姑娘便被送了回去，连个名分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宫里那么多只眼睛，陛下又未表示，流言传得飞快，萧五姑娘勾引陛下却被陛下厌弃的事，早就成为皇城的笑谈。就连萧阁老，近日也开始学着隐忍，再也没听到他在朝堂上慷慨激昂的言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，公主回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乾帝睁开泛着血丝的眼眸，微不可查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湛一不是多话之人，既然陛下不多问，他便预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鬼手圣僧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年轻的帝王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，“她倒是能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对鬼手圣僧还是有几分敬意的，毕竟那人是他发妻的师父，可谁能想到这个不老不死的得道高僧，有过那么一段叫人不齿的过往呢？想到长乐宫卧床不起的刘太后，乾帝又是一阵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，若不是那丫头的生母，早就该去给先帝赔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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