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看到站在门口的乾帝，鬼手圣僧也没露半点不一样的表情，他微微颔首，转而看向紧张盯着自己的李鹤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无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眨了眨眼，像是在消化这无足轻重的两个字。明明心里已经有了预感，可真的等师父说出来，却依旧无法坦然接受。宛如一瞬间被抽空了力气，她想笑一下，就跟平时一样，嘴角带着无害的笑容，这可会嘴角却仿佛有千斤重，根本扯不开，“真的……没法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伽国皇室才有的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牵扯到南伽国皇室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鬼手圣僧看了眼她，又看了眼李商言，语气肯定，“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季迦叶。这个鬼手圣僧未说，一开始，他确实怀疑季迦叶的。他这辈子也有眼拙的时候，那只狐狸，为达目的，确实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可以减轻痛苦……求求圣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鬼手圣僧说的话，李商言未全信，可她却是信了的。压下不合时宜的伤怀，她能做的就是让刘太后减轻痛苦，平和度过这最后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，不过，”鬼手圣僧顿了顿，落在旁人眼里是高深莫测，只有他自己清楚，他声音都是打颤的，“至多两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她终于扯开了嘴角，苍白的脸色就像大病了一场，“多谢圣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手圣僧想要说点什么，最后却是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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