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妹果然好本事。”皇妹二字咬地格外重,乾帝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俏颜,希望看出一星半点的心虚,“连鬼手圣僧也能请进宫来。”
李鹤雅确实心虚。却不是李商言认为的那事。
她扯了扯嘴角,不咸不淡回了句,“皇兄过誉了。”
李商言盯着她树立冷漠的脸,胸口堵得厉害,他总觉得他们不该是这样的,可又该是什么样的呢?
他说不出来,甚至不愿细想。
“你觉得刘太后中毒是朕所为?”
从始至终,李鹤雅都是眼眉低垂,闻言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波动,就像一个只会呼吸的人偶,“臣妹不敢。”
不敢而不是不会。
李商言恨不得撕裂她这“恭顺温婉”的模样,“朕不屑解释,却也不愿平白无故替人背锅,想要对付刘太后的法子千万,下毒这下三滥的手段,朕还看不上。”
这回李鹤雅是连应答都懒得了。
下三滥的手段?呵呵,他李商言使的下三滥的手段还少吗?真当他自己是正人君子了?
“你不信?”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时李商言的表情,那就是不可置信。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这丫头竟然还怀疑?他还欲说点什么,殿门突然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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