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倒是稀奇。”带着毫不掩饰的奚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硬是压下心头的莫名委屈,“起来罢。”
李鹤雅垂着眼帘,恭敬地垂首,细声细气道,“皇兄为国事操劳也要多保重龙体,嘉善炖了燕窝,皇兄不嫌弃的话尝点。”
换做平日,李商言不介意与她打着哑谜,批折子单调又无聊,有个人解闷岂不是很好,可惜今日他被场外瘟疫烦的焦头烂额,哪有心思儿女情长。
至于那半月后的婚事,真当他这个皇帝是死的么?呵呵,想要成婚,下辈子吧。
“说吧,这回又要什么?”
“听闻药王谷的少主进京……”
“嘉善,”年轻的帝王优雅地喝了口汤,抬起眼帘,那平淡无波的眸子在下头那小小的人身上扫过,“朕这几日没空管你,你也别惹朕生气了,湛四的事朕便算了,若有下一回……朕便不轻饶。”
“皇兄如何不轻饶,还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?”
湛四被她下了只有男女交合才能解的媚药,若是李商言也想给她下媚药倒也无所谓,左右她跟迦叶——
“嘉善,你身为女子,可还有半分羞耻心?!”一个未出嫁的女子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真不知道刘太后这么多年是如何教养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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