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扯了扯嘴角,浑然不在意。
“你先回齐芳宫,没事别乱跑。”
“若我非要见她一面呢?”
“见了又如何,”这上好的燕窝也尝不出什么滋味,左右也不是她亲手做的,年轻的帝王干脆搁下碗,“你既已猜出朕的意图,朕便也不打算瞒你,季迦叶,朕不打算留,你们的婚事,不可能成。”
“既然如此,嘉善跟皇兄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她扯了扯唇角,双手交叉环在胸前,却不急着离开,反而一脸无辜地对着乾帝笑着,“不好意思了皇兄了,这燕窝臣妹不小心加了点作料,怎么样,可否求皇兄网开一面,让臣妹见见那个药王谷的少主呢?”
“朕倒没尝出这里头有毒。”
她挑眉,一点都不惧乾帝突然森冷下来的目光,“燕窝无毒,只不过那木碗悖我下了蛊,还是湛四养着的蛊。”
可湛四自从解了媚药后,便离开了皇城,没个三两天也回不来了。她对蛊这种东西的那点了解都是从书中来的,真正操作起来会怎样她也不知道,所以此时回视乾帝的目光格外地无辜。
“嘉善,你总有本事叫朕生气。”
“没办法,对付卑鄙的人只能用卑鄙的手段了。”扯了扯嘴角,其实这个蛊根本难不倒李商言,蛊是真的,却不足以要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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