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妹——”
“臣妹担心国师安危,先行一步,还请皇兄恕罪。”李鹤雅如何能让他继续说下去,慌忙打断后,便急匆匆地走了。
年轻的帝王站在巍峨神圣的圣坛之上,深邃如古谭般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,那沉沉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身上,似有灼灼的痛感。
前世都是她看着李商言远去,不论出征还是登上帝位,如今却是换他盯着自己的背影。
跟前世不同的是,这条路她注定是一去不回头了。
季迦叶的情况很严重,若是一开始李鹤雅以为他是装给乾帝看的,在看到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后,心都要碎了。
人高马大,无所不能的乾国国师季迦叶啊,如今却跟个不会哭的孩童似的,绝望又无助。
“迦叶,”她小心地将国师大人搂到了怀里,生怕加重他的痛苦,“我可以帮你、帮你什么吗?”
李鹤雅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添乱,迦叶都这样了,她必须必须冷静下来,只有她能帮迦叶了,只有她可以。
可是,就是控制不住啊。
“别怕……”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,季迦叶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他不忍看她难受,哪怕是因为自己,可现在,他却连替她擦眼泪的力气都没了,“我身上有个药瓶……吃了药就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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