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迦叶!——”
李鹤雅什么都顾不得了,一把推开前面的人,几乎是飞奔都圣坛上,小心翼翼扶起倒地不起的国师,“迦叶?”殷红的血在白色的道袍上渲染开,斑斑驳驳的,刺眼地可怕。
国师大人脑袋被晃得动了下,紧闭的眼睛却未睁开。
小公主狠狠咬了下舌头,尝到了血腥味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,“青封,小心送迦叶回国师府。”
青封沉沉应了声,小心扶起昏迷不醒的国师大人,运起轻功,走了。
李鹤雅面无表情地扫了眼人头攒动的四周,她如今没有内力,只能轻声道,“国师为祈福吐血,为了乾国的安泰甚至不惜自损阳寿,如今恐怕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却强忍着,方才还哄闹不止的百姓全都安静了下来,这么大的圣坛,这么多百姓,静得落针可闻,一双双眼都望着台上那个瘦瘦小小的皇室公主。
“对不起各位,我想上天也会看到国师的诚意了,只是国师他……只要国师还活着一日,必定会护着乾国一日的。”
她最后福了福身,正要离开去国师府,突然听到那个年轻的帝王说:“也许,这是上天的旨意,国师潜心修道,本不该沾女色的,何况是成家。倒是朕的错了。”
李鹤雅气急攻心,差点被气得呕血!
“照皇兄在这么说,皇兄登基数年膝下连个子嗣也没有,也是上天的惩罚了?”她不去解释,知道乾国从未开过国师成婚这先例,而且百姓多迷信鬼神,这天灾人祸全都落到迦叶身上,对他何其不公?
当务之急是转移这些百姓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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