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红绳系了块墨玉,雕的也是龙九子中的嘲风。很早她就开始雕了,这枚玉佩她足足刻了一个月,每一刀都小心翼翼,满腹柔情。
“呐,赔你一个国师令。”今日过后,乾国便再也没有国师季迦叶了,至于之后的国师是谁,甚至乾国是否还有国师都与他们无关了。
季迦叶那清冷的面容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抓着她的手缓缓起来,大手一捞把人拢到了怀里,微凉的嘴唇贴了上来,“那赔陪公主殿下一个驸马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低低地,富有磁性,李鹤雅只觉得脖颈间一阵酥麻,她缩着脖子想要躲开,纤细的腰身偏偏被他铁臂般的胳膊禁锢地死死地,躲不开,只能气呼呼捶了他一下,“谁稀罕驸马啊,我又不是公主了。”
“嗯,那就赔你一个相公。”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,唇齿便贴了上来,亲密无间的,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唇上传过来,直通了四肢百骸,他的手指有些凉,冷冰冰贴在她的面颊上,“可好?”
被亲的晕乎乎的李鹤雅睁着水润润的眼眸,气呼呼地瞪他,都成婚了,你说好不好啊?
“怎么有你这么讨厌的人啊!”这幅炸毛小猫的模样惹得心头痒痒的,季迦叶心底像是有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沟壑,怎么亲吻拥抱都不够,不够,怎么都不够,他又覆了上去,手不由得伸到胸前,胸口突然一痛!
她忍不住发出小猫般的呼喊,连忙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,水润润的眸子盯着他,像是无声的拒绝。
他垂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看,缓缓笑了起来,季迦叶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因此这笑反而像被压抑在喉咙里,更显得诱惑勾人。
“不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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