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疑问句,可李鹤雅知道,倘若她真的回答是,这个还微笑着的季迦下一瞬就得发狂了。
伸着细长的脖颈,缓缓拥住了面色不善的自家夫君,柔弱无骨地靠了上去,“夫君不要气我可以解释的嘛”
圣人都忍不了了!
狠狠掐着她的纤细的腰,面上依旧端着一本正经的,“说。”声音喑哑地可怕。
“咱们现在还不安全,你也知道那个法子,等安定下来了,我们再试,”她抿了抿唇,原本满心喜悦的,一想到那事难免难受,“不然事后你恐怕得昏迷几天,我没办法保证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”季迦叶拥着她,就像抱着自己最珍贵宝贝,多年的夙愿实现了,他竟然忘了自己这衰败的身子了,“是我……拖累了你。”
哪怕他心底再不愿承认,哪怕他是再骄傲不过的人,都无法忽略的事实。
“你又来了,”李鹤雅将脸贴着他胸膛,“夫君,你看你,每回都这样。我说了你不在我也不想独活了,本来就是夫妻,那个……”她抿了抿唇,“只是现在不合适。”
怀里娇俏的少女面颊通红,我见犹怜的,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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