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不远处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丛,他继续道,“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她,真不希望听到她有任何不好的消息。”
湛三硬着头皮领旨。
“还有,让人把宫里的梨树都给砍了。”他瞧着不舒服,“所有开白花的树都给朕砍了。”
那回便是因为那些白花,李鹤雅头上戴的两朵也是,他让太医瞧过了,那白花跟药瓶里头的蛊凑上,就会发出迷药一样作用的迷香,而且药效极大,能使方圆一里的人畜顿时四肢无力,甚至内力暂失。
这东西药性大,药效却短,倘若当时没受迷药影响的湛一能拼死抵挡的话,等他们人的恢复力气,那个南伽国的国巫根本就逃不掉。
可他就是算计好了一切,甚至把他身边几个暗卫的反应都给算计进去了。
“还没查到是谁走漏了风声?”当时派出来的迷惑对方的人马都没事,那么凑巧就盯上了他们一行,若说没内鬼打死乾帝也不信,如今他到现在都还不没明白的是,那人为什么要抓嘉善,那么好的机会,却没要他这个皇帝的性命。
“有点线索了,小晚说夏国公府的世子爷又折回来过,而且那日撞到公主的宋司勋,也有问题,还有就是……穆行之穆大人,夏世子暗中联系过穆大人,说了点什么属下没查出来。”
能查到这个份上,都足以让人匪夷所思了。
年轻的帝王盯着空荡荡的白玉雕栏,周身围绕着黑沉的戾气,双目森寒,语气冰冷,“查宋司勋,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放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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