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夏子云跟穆行之,年轻的帝王忍耐地闭上眼,也许留着还有用处。
苒苒,你再等等我,等我来接你,很快。
……
李鹤雅画了十几张草图,在天微微亮之际,才脱了外衣,在陌生的床铺上眯了会儿。
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。
外头的敲门声还在继续,她匆匆忙忙穿好那别扭的衣裙,打开门依然是个蒙面男,手里什么都没拿,不过看着有点眼熟,她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,“老疤先生?”
事后知道这人是用蛊救她,原本那点埋怨立马荡然无存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感激,异国他乡的,能遇到这么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心人,算是她出门在外最大的宽慰了。
若是老疤知道李鹤雅是这么想自己的,一定会大叹一声,误会啊!
“公主,属下来给您诊脉。”
原来这老疤先生也是会把脉的,她以为南伽国的这些医者就只会用蛊救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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