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,”她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,“就不要动别的心思了,我们既然是夫妻,死后是埋在一起的人,你别想抛下我一个人。”
“我不要孩子。”
“嗯?”李鹤雅不解地回视过去,就听到自家夫君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,“我只要你,什么都可以不要,我只要你。”
生孩子太伤身子了,本来孩子对他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。
李鹤雅正欲辩解,可话刚到嘴边就止住了,“你别想岔开话题,我知道你国师大人心眼多,本领强,要是真的有别的法子,我也不想受罪啊,反正话我都放在这儿,决定权在你。”
“苒苒……”
“我困了。”硬邦邦地说完这个,直接闭口不言。
季迦叶忍耐了好一会儿,才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回了怀里,真的是败给你了。
总会有别的法子的。
总会有的。
第二日他们照常出去做生意,街上巡逻的侍卫似乎更多了,还有那封锁的城门始终没打开,百姓明面上不敢说什么,暗地里却怨声载道。
乾国的皇宫里依旧灯火通明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