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五顺着齐芳宫的地下通道走了不止一回，除了推测出这条密道是两月前挖出来的，目的的是国师府的后院外，什么都查不出来。也不知是背后有高人相助，还是公主自己所为，他们甚至连脚印都寻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湛五不止一次怀疑，公主跟太后是不是通过这条密道出宫的了。至于国师跌落悬崖的地方也派人去查了，确实看到破碎的马车，也确实看到了打斗的痕迹，可就是找不到国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线索都断了，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也快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言都不必多问，一瞧便知又是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    湛五滚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进宫复命的穆行之，瞧他的模样也不像是找到线索了，湛五心下一凛，此时也顾不得两天两夜没合眼了，还想要活命，就赶快去找吧，哪怕大海里捞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拜见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穆行之，”年轻的帝王睁开多日因为未合眼而充血的双眸，“朕希望你带来的是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无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”伴随着啪地一声，龙案上的折子铺天盖地地朝他砸了过来，“好一个无能！穆行之，是朕对你太宽容了，还是朕瞧着很好骗，啊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行之额头被奏折磕出了血，他却浑然不觉似的，直挺挺地跪了下去，“微臣难辞其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乾帝阴沉的目光死死地攥着他，显然是不相信这番说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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