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握了握拳头,“那如果我说,我认识药王谷的谷主,能治好你手上的伤呢?”她在赌,赌季貊那双手套不离手,是因为手受伤了,他会想把手医好。
结果,这话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嗤笑声。
“公主,我生平最讨厌女人,最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,最最最讨厌自以为是还话多的女人。”
在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后,李鹤雅紧绷的心神猛地松开,大概有人命的势头,结果眼前一晃,那个方才还站在上头看好戏的人,却跳了下来,对上李鹤雅诧异的目光,痞里痞气地扯了下嘴角,“不过,难得找到个让我这么讨厌的人,我倒不想让你那么快死了。”
也许是对他有所了解,也许是一惊一乍早就看开了,听到这话,李鹤雅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,并没露出几分欢喜。
“啧啧,还不错,拿着绳子,我拉你上去。”
李鹤雅不明白,既然是绳子的话,方才扔下来不就成了,他为什么多此一举跳进来呢?
见她傻乎乎地拽不住绳子,季貊又是轻蔑地扯了下嘴角,手晃了晃,方才还老长的麻绳就把李鹤雅跟捆个粽子似的捆了起来,一点都不管她身上还有伤,就这么把人拖到了地面上。
再一次摔倒在地,还压着方才受伤的胳膊,就是铁打的人都疼了,李鹤雅忍不住闷哼了声,眼底冒出了泪。
“瞧瞧,竟还哭上了,早知道干脆把你扔到下头好了。”季貊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躺在地上,痛得毫无血色的李鹤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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