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回到那屋子前,两个蒙面人又去拾掇吃的了,这回他们抓了两只野鸡一条蛇。
她只是扫了眼便走到水井前,单手打了小半桶水,把把来的草药洗干净,就那样,不管不顾地嚼了起来。从一开始便盯着她看好戏的季貊,幸灾乐祸地笑出声,“这样也不怕把自己吃死了?”
李鹤雅不搭理他。
但季貊不是李商言,他不心虚,对李鹤雅也没什么心思,他走了过去,一把夺过她打上来的半桶水,高高举起,对着她的脑门,从头到脚,淋了下去。
不明所以的李鹤雅,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吓了大跳,甚至顾不得躲闪。
浑身都湿透了,如今已经初秋,她身上的衣裳单薄,而且还是白色的,被淋湿了,滴着水贴着身子,隐约都能瞧见里头嫩绿色的肚兜,狼狈至极。
死死得咬着贝齿,深邃漆黑的眼眸仿若能喷出火来,一张苍白的小脸硬是被撑得铁青,“季!貊!”
咣当一声,季貊扔了水桶,依旧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狼狈,却还是得忍着怒气的李鹤雅,“忘了跟公主说了,我说话的时候,最烦人家不搭理我了,我一烦呢,就容易情绪失控,如果我做了什么惹公主生气的事,还请公主多多包涵了。”
口口声声叫她公主,面上却无半分敬意。相反,在她这般落魄的时候还提这个称呼,倒是更像一种讽刺,嘲笑她落毛的凤凰不如鸡。
李鹤雅深深吸了两口凉气,满身的火气凝结成石,堵在了嗓子眼,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一字一顿道,“放心,我会包涵的。”
说完,拽着那把乱七八糟的草药,也不管那两个蒙面人是什么眼神了,直接跑到火堆旁,蹲下身抱紧了自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