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尊严,她更要活着。
已经受伤了成了拖累了,她不能再病了,不然恐怕撑不到南伽国就死在半路了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回乾国,但以她对父亲的了解,说不定她前脚刚回府,后脚就被打包好送回乾国皇宫了,也许都不用等她回夏国公府,刚到回皇城就能被李商言抓住了。
她想好好活着,那些不熟悉的人给她的屈辱她能忍下来,但李商言不可以。
那两个蒙面人看了她眼,就忙活自己的事了,李鹤雅盯着旁边一堆扔掉了的内脏,又看看他们,“这些不要了?”
二人没有回答,李鹤雅就当他们是默认了。蹲着挪过去,从里头挑挑拣拣,也拿了根棍子,插着鸡肝,鸡肠,鸡心,也放在那里烤。正欲会房间睡觉的季貊看到了,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,“公主,别告诉我这些你要拿来吃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呦呦呦,讲别人扔下的东西吃,这还是我们那个嘉善小公主吗?”
身上的衣服干的差不多了,李鹤雅抬头,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“季貊,你不想知道我跟迦叶的事吗?”
他眼神变了变,虽然嘴角还挂着笑,人却阴沉了下来,比那落井下石的模样还让人可怕,“我对你跟那傻子的事没兴趣。”
“如果没有,那你怎么会在收到迦叶的信后,就过来接人了。”对着他的背影,李鹤雅不急不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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