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闭上眼,耳边全是嘉善那一句:“阿言,咱们回不去了。”
这个年轻的抬起手,遮住了猩红的双眼,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她如释重负的微笑,不知为什么,那一刻他竟赌气得想,被劫持你不是很开心么?那我偏偏不立马救你,吃点苦头你就会明白,究竟待在睡的身边才好了。
如今想起来,自己简直愚不可及,蠢不可耐!
“主子,属下这就去找。”湛四单手行礼,强压着抬头看乾帝的念头。
李商言没有看她,“让湛一湛三跟你去,她有个好歹,你们也别回来了。”
如果嘉善有个万一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更不要说惩罚这几人了。
压下眼底深深地恨意跟嫉妒,湛四握拳行礼,咬牙应了个“属下遵命”。
帝王蛊能找到带蛊的人。季貊是南伽国的国巫,身上必定随身携带这蛊虫,这些蛊虫对帝王蛊来说就是食物,只要不是太远地距离,找到南伽国国巫并不难。
可惜这回李商言却漏算了,当他派出帝王蛊时,季貊一行已经到了南伽国跟乾国的交界处。
带着一身伤痛,在林子里穿行了足足一整天,李鹤雅的身体也到了极限,完全是靠一口气撑着,如今眼瞧着就要到南伽国了,那口气松了,强撑着的精神卸了,她也眼睛一闭,昏了过去。
季貊面无表情地盯着倒在沙地里的李鹤雅,鄙夷道,“这样就撑不住了,废人一个。”
自从昨日被李鹤雅拒绝提议后,他口口声声叫着公主的人对他而言,就是个废人。倒不是因为被拒绝后面子挂不住的羞恼,他只是纯粹不喜欢被人拒绝,被人反驳,那日没发脾气已经是恩赐了,想要他对李鹤雅有好脸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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