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差点忘了,季貊连好脸色是什么都不懂。
所以李鹤雅能走到这里,跟季貊真没多大关系,只能说他带了个路,还是条极难走的路,用了一天他们就到这儿了。
守城的官兵见到带着银面具的季貊,立马迎了上来,“国巫大人,您在这儿可是……”
“把这个人给我抬进去,抬到我府里的……就柴房吧。”
本来想说猪圈的,但他突然想到国巫府里没有猪圈,只能作罢。
那守城的官兵并不觉得季貊指挥自己有什么不对,反而觉得能为国巫大人做事,分外荣幸。
不过看到地上躺的是个女人时,还愣了愣,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,确定是个女人后,心底对国巫大人的佩服又上了层楼。在南伽国,女人是被保护的,除了上战场跟生孩子用得到女人,其余的是全部要女人做,一个女人能娶三个丈夫,纳四个小侍,男人在外面不管怎么厉害,回到家都还是得听女人的。
国巫大人敢这么对待女人,简直是他们男人中的骄傲啊!
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守城官兵抓着李鹤雅,点头哈腰地走了,方才无意间看到李鹤雅的容貌,心底对国巫大人佩服地五体投地,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能下得去狠手,国师大人不愧是国师大人!
直到第二日,李鹤雅才从柴房里醒来,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,惊呼了声,喘气坐直了身子,四下打量了眼她所处的地方,一捆又一捆的柴火,她睡得是个草垛子,左胳膊已经彻底没知觉了,她很怕就这么废了。
忍着疼,闭目思索了会儿,还没想到怎么办,柴房门便打开了,进来一个同样蒙面的男子,不过瞧身形跟那两个一直在季貊身边伺候的人不一样。
“大人派让属下给公主治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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