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知道她刻意隐瞒了身份,又设计逃跑之后,年轻帝王的心就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怒火拍打着,整日整夜不眠不休,他不好受,很不好受,哪怕前面二十多年,孩童时候的他在民间为生计奔波,刚回宫里被朝臣为难都不至于如此。
方才,他真的差点,就要了这狗男女的命!
此时,连季迦叶都没开口,却也没瞧她,似乎等着她的宣判,无论什么的,都毫无怨言。
“那请陛下看在我两位乾国做的那些事份上,就赐给两杯鸠酒吧。”
李鹤雅想活吗?自然是想活的,只有死过一回的人才知道,能好好活着有多好。但如今,活不下去的话,她也不是苟延残喘的人。
“想死到一处?呵。”
你想抛下我,跟这个野男人死到一处?!
在他开口前,又是猛地一阵呕吐声,李鹤雅心中一惊,慌忙回头,堪堪扶住了季迦叶高大的身子,眼泪早已蓄满了眼眶。
活着。
他覆在她耳边,声音微不可闻的。李鹤雅死死咬着唇,眼泪却控制不住扑簌扑簌落下来,“你活着,我就活着,你死了,我去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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