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李鹤雅脑力一片乱哄哄的,李商言怎么追过来的,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快,还这么……凑巧。
李商言一直用那可怖冷静的目光看着她,面无表情的,只有那只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此时滔天的怒火。
身上突然一暖,方才还动情的男子被迫冷静了下来,无声得将外衣盖子了李鹤雅身上,手放在她肩膀,想要把人揽到怀里,“还请陛下回避,草民的妻子要更衣。”
李鹤雅陡然回神,抓着季迦叶的手指用力,无声得提醒他,这时候,就不要惹恼李商言了。
“呵,你的妻子?”看着一动不动,灵魂出窍的李鹤雅,年轻的帝王只觉得心底那口郁气都成了石子,鲠在那儿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,平静的笑容隐隐有些狰狞,眼底的杀意凝聚,“季迦叶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又是正儿八经拜过堂的,不是草民的妻子,还能是谁的?”
原本坚持的李鹤雅,陡然卸了力道,“皇兄,臣妹自知给列祖列宗蒙羞,皇兄看在兄妹一场的份上,绕过我们吧。”她眼眉低垂,季迦叶宽大的外衣披在身上,越发显得柔弱可欺。
李商言咬牙切齿地收回了手,却没站起来,盯着她的眉眼,一字一顿道,“给列祖列宗蒙羞的是朕。”
自己的皇后跟别的男人跑了,乾国的列祖列宗知道了,恐怕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李鹤雅已经清醒的脑子飞快地转着,想着等会该如何是好。
“初晴,朕给你最后一次,杀了他,回到朕身边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”李商言盯着她娇俏白皙的面庞,高达伟岸的身子一动不动,给季迦叶留个全尸,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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