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会来的很快,手里拿着缺了口子的香火罐,里头是煮的烂烂的绿草,“没什么东西,我看着草还嫩就煮了点,你多少吃些,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赶路。”
绝对不能耽搁了。
说不定李商言就在路上了,若是被他抓到,她跟季迦叶才是真的生不如死。
季迦叶低头盯着香火碗里绿油油的一碗,虚弱地摇头,“我还不饿。”
“那你就等死算了。”李鹤雅也是有脾气的,都这个时候了,大家活下去才是正经,推来推去推到什么时候?!
见她真的生气了,季迦叶也慌了,“苒苒……”一动就带动身上的伤口,他眼神暗了暗,越发恨那个害他没了武功的老秃驴。
做了那么多年位高权重的国师,这么落魄,绝对是头一回。
内里尽失的自己,就等于废人一个。
认命地叹了口气,再一次端起已经凉的差不多的草汤,“多少喝点,喝光就该睡了。”
季迦叶看了她会儿,非常缓慢地接过碗,外头的雨似乎停了,只剩下小口小口地吞咽声,李鹤雅松了口气,又出去了趟,把外头的柴火搬了大半进来。
季迦叶已经喝光了,很配合。
“你先睡,我在这守着,夜里觉得不舒服跟我讲。”虽然她也没有办法,随身携带的那点仅剩的伤药都给青越了,方才季迦叶吃的草,都是她借着火把,在外头找来的疗伤草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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