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抿了抿唇角,借着福身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多谢皇帝哥哥。”
年轻的帝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,又看了看分外乖巧地妻子,嘴里就跟吞了个黄连似的。
“你昨日去太医院了?”
李鹤雅目光闪了闪,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了他,“……是。”
“做什么?”一把将人打横抱到了怀里,直接走到龙椅上坐下,宽大舒适的龙椅,坐下他们二人刚刚好。
“吃不下饭,看看有没有开胃的药丸。”她胡说一通,感觉到被握着的手腕猛地一痛,硬是咬唇忍下了。
御笔终于被捏碎了,啪一声在空荡荡的勤政殿中想起,身后就是乾帝铜墙铁壁般的胸膛,他阴沉的要滴出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所以你找了生南星!”生南星是堕胎药,稍微懂点药理的人都知道。但这味药常见,并不像别的那样有计数,少一点也许不会被发觉。
“苒苒,你想杀了我们的孩儿吗?”说完这句话,这个年轻的,有着铁血手腕的帝王,一下子憔悴了下来,抱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前世那个来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是李鹤雅心里的痛,同样也是他的。
乾帝做梦都想有个孩子,不论男女,只要是她给他生的,他都必定待他如珠似宝。
“没有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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