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子受了伤,好好调养也许能生个一男半女,如今也只是以防万一,免得徒增烦恼。
禁锢着她的胳膊猛地一紧,李商言恨恨得盯着她,“你对所有人都心软,为什么唯独对我狠心?”
“迦叶也这么问过我。”
“不要跟朕提他!”乾帝咬紧了槽牙,盯着她的双眸因为充血而发红,“朕不准你去想她,朕不准,你听到了没有?!”
“阿言你看,你觉得前世都是甜蜜的回忆,那只是我事事顺着你而已,现在我没顺着你,就会争吵。”这是这么久以来,她说过的最长一句话,纤细的腰身因为他的动作吃痛,紧握的手指微微发白,“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,偏偏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把我留在身边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。”
“执念罢了,”她平静的嗓音里透着阴寒,嘴角的笑意更是叫人不寒而栗,“夏初晴已经死了,是被你给的皇后之位逼死的。”
她此时痛恨了自己,身段放不下,温柔乖巧装不出来,出宫恐怕比登天还难了。
……
若此生无缘凡尘事,愿守花枝度年岁。
落下最后一笔,嘉善公主轻轻捧起今日的画作,虔诚挂在墙上晾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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