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了父兄,心情好点没?”乾帝轻轻抓过她的手,放在手心里把玩,带着点不易觉察地小心翼翼,“除了出宫,你还想要什么,朕都给你找来。”
“那套工具,你收着了?”
夏国公的嫡长女夏初晴,擅长机关箭弩,有一套从夏国公夫人手里传下来工具,孝尊皇后薨了,那套精巧的工具便不知所踪,一开始是到了国师季迦叶手中,如今,恐怕被乾帝保管着了。
“嗯,不过你身子没恢复,这几日还是先别鼓捣那些了。”工具在他手里不假,但里头太多刻刀,他怕嘉善想不开,伤了自个儿。
李鹤雅抿了抿唇角,清清冷冷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波动,“我去护国寺。”
“可以,不过这几日积了不少公务,等处理完手头上的事,朕陪你去。”
她失了说话的兴致,左右无论她说什么,李商言都能找到借口拒绝话。
这个宫,她是出定了。
正午烈日当头,乾帝回宫后,嘉善公主并未回齐芳宫,反而去了护城河。
穆行之远远就瞧见了立在护城河畔的佳人,身后是一片随风摇曳的杨柳。他听说国师大人暴毙了,嘉善公主新寡,被接回了宫里,宫外的言论甚嚣尘上,想必是有心人的推导。
脚步顿了下,还是缓步上前,“微臣见过公主。”
短短十日,她就瘦了那么多。原本婴儿肥没了,即便身着艳色华服,却显得寡淡羸弱,初夏的风不盛,却能将她吹跑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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