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季貊多次打交道,易晔辰深谙一个道理,那边是不能被他带着走,不然谈话偏到拉不回来不说,自己还要被气个半死,“嘉善病了,本殿府里良医多,就先带她到本殿府里治病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如今受制于人,她有病地浑身无力,但这不代表李鹤雅就要配合易晔辰,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季貊挑了下眉,用眼神示意了下他怀中不情愿的人,目光里还多了几分戏谑,“看样子公主似乎并不愿跟殿下走呐。”
“开个条件。”至于李鹤雅的意愿,谁都没真正考虑进去。
“听闻殿下手下的能力找到了棵凤尾草——”
“给你。”季貊的话都没说完,易晔辰就急不可耐地应下了。
“呵呵,殿下着什么急啊,还有那两株西域乌头,外加一千两金子,如何?”
简直是狮子大开口!他怒气升腾,眼眸深沉如井,在情绪不受控制之前,被怀里不安分的小姑娘猛地唤醒,压下心头怒火,“好,再会。”
季貊也不担心他会食言而肥,至于那个极不情愿还是被带走的李鹤雅,他也没过多的担心,又不是回不来了的。
被放到马车柔软的坐垫上,气得脸色发青的李鹤雅懒得动弹,更懒得看这个让人生厌的男子,干脆转过脸,怒气沉沉的盯着挡住窗户的帘子,恨不得把它看出个窟窿。
“嘉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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