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伽国女皇叹了口气,重新回到了宽大的龙椅上,“这是孤也是才听说,你跟孤讲讲事情的经过,孤也好,给素莹报仇。”
这个女皇,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会做戏,偏偏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母后在宫里被人下了毒,御医说那种毒只有南伽国才有,嘉善就想派人来跟姨母求助的,但皇兄不准,然后我跟母后偷偷出宫,母后在路上毒发身亡。
李鹤雅就讲述了这么件事,不过她便说边哭,断断续续的,甚至好几次悲伤难抑,差点昏过去,硬是说了半个时辰,才讲完。
“姨母,就是这样呜呜,母后她,她再也不能陪我了……”
南伽国女皇把眼底的不耐烦隐藏得很好,招呼身边的侍从,给李鹤雅端了把椅子,她自然是哭着拒绝,抬起头,满脸泪痕,巴巴地望着她,“姨母,您说到底是谁要害母后啊,姨母,乾国嘉善是回不去了,皇兄他说,说嘉善不是父皇的血脉,他还说母后……才不管母后死活的……”
李鹤雅哭得越发凶了,甚至打起了哭嗝,“姨母您说,嘉善是不是父皇的血脉,嘉善如今,真的没地方去了……”
好不容易让李鹤雅退下了,南伽国女皇头疼地揉着眉角,“你说,她是真傻还是在装傻。”
身后不知何时冒出了个男人,相貌平平,只是周身那种睥睨群雄的气势让人无法忽略,南伽国女皇在君后去世以后,便遣散所有的夫侍,如今留在身边的就只有这个男人,一个连南伽国国巫都不知道的,容貌平常的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从后头轻轻拥住她,所以没瞧见女皇眼底一闪而过的隐忍,明明眼角眉梢满是风情,眼神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左右一个丫头片子,就是真的有心计,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就先封个郡主。”
“嗯,我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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