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?”
人在屋檐下,李鹤雅耐着性子地点头,“是,希望你能告诉我。”
“哦……无可奉告。”说完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,模样看着可爱,像个鲜衣怒马的少年,但恶劣的语气真的叫人恨不得揍他一顿。
李鹤雅最后还是一个人进宫了。
她两辈子也只见过两个皇宫,却忍不住想,世上所有的皇宫是不是都一样。一样的金碧辉煌,一样的精巧巍峨,一样的四四方方的天地,里头住了一个国家最最尊贵的统治者,那花团锦簇,烈火烹油的华丽外表,吸引着四方围墙外的人,挤破脑袋想进来。
“嘉善见过女皇。”虽然身穿南伽国的华贵服饰,李鹤雅还是选择了乾国的礼。
如果她不是南伽国的嘉善公主,在这个女人面前,更是一钱不值。
“嘉善应该叫孤一声姨母的。”
因为垂着眼帘,李鹤雅敲不到那个高高在上女皇的模样,她露出几分适当的惶恐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看着女皇的目光满是濡慕,“嘉善,嘉善……”
“好孩子,姨母知道委屈你了。”抓着她的手,轻轻拍了两下,“现在到家了,你放心,有姨母在,定然不会叫你受委屈的。”
南伽国的女王跟刘太后长得一点都不像,她眉眼自称风流,嗓音也是软软糯糯的,因为保养得宜,明明都四十多岁的了,看着却像二十五六,如果忽略她眼底算计的光芒,李鹤雅都忍不住怀疑外头的传言了。
“姨、姨母,”她小声啜泣了两下,本来就瘦,孤零零站在那儿,就像一朵暴露在寒风中的迎霜花,柔弱无依,“母后她,母后她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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