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觉得地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有一尺厚了。不知是她对易晔辰的了解太少了,还是这家伙突然转性了,十句话有九句能让人作呕,无比头疼地做了个投降的姿势,“你先把记录南伽国风俗地志的书那几本给我。”
季貊这人没有原则,但应承下来的事却办的很快,她来圣安王府第二日,就送来了那一整套工具,出奇地符合李鹤雅的意。
“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其实易晔辰作为女皇膝下唯一子嗣,平日也是很忙的,但自从李鹤雅在府上住下后,不论多忙都会到这坐坐,结果只见李鹤雅恨不得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桌案上堆满了画纸。
“吕公车。”
易晔辰看她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天外来客。
“等你吕公车做出来,天狼国都打到我们城门口了。”何况,他所知的吕公车是一种巨型的攻城车,但由于拆卸复杂,不易活动,所以在激烈的战斗中很少用。
李鹤雅放下笔,盯着图纸中的话仔细瞧了几遍,这才分出心神搭理他,“不是那种吕公车,算了,等造出来你就知道了,你现在的任务是给我找几个匠人,我需要帮手。”
易晔辰很想让她别再折腾了,但对上她那严肃的小脸,拒绝的话如何也说不出来,“好我帮你找。”顿了顿,难得没有继续打击她,“嘉善,这些都不是你的责任,你也不必太难为自己了,南伽国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,连我有时候都认命了。”
“我不是为了南伽国。”
“就是季貊,也不值得你做这些。”这些机关箭弩确实有个奇女子精通这些,孝尊皇后的名字连他都听过,可惜英年早逝,易晔辰希望南伽国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,但这些事,不是他希望便能办成的。
“也不是因为他,我不想看着太多人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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