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死人,却能让她在梦里哭成这样。易晔辰先是嫉妒,才是酸涩无比,他们相识在懵懂无知的年纪,当时乾国的先帝膝下没有子嗣,每年刘太后带嘉善回来省亲,她都很高兴,当时的自己,也许只是一个玩伴,一个姐姐。
他们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的年纪里,也曾偷偷扮过夫妻,当时他已知道自己的性别,也更懂得隐藏,也只有在跟她一起的时候,不必过于小心。
情窦初开的懵懂的少年,恋慕上自己的表妹,本该是亲上加亲的好事,他却不得已顶着女子的身份,那一年,鬼使神差的,他故意泄露了自己男子的身份,当时这丫头说,等她及笄后便来娶他。
如今,她以及笄,心头却另有所属,少年时期的许诺,也就剩他一人记得。
“嘉善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……”怀里的人总算安静了,易晔辰的手指顺着她乌亮的发丝往下,一次又一次,最后从她腰间钻进来,向上摩挲……闭上眼,明明她就在他的怀里,可他却觉得怀里空落落的。
圣安王府倒是比国巫府辉煌巍峨许多,易晔辰将李鹤雅的厢房安排在自己卧室隔壁,美其名曰,方便照顾。
“易晔辰,你真的不要名声了?”自从知道他名字好,二人独处时,李鹤雅都是叫他名字的。
夕阳正好收回了最后一丝余晖,身后的宫灯亮了起来,发出暖暖的橘色光芒,她整个人都浸没在这片柔光中,仿佛也泛着惑人的光泽。
倘若今后的岁月一直有她,名声又算得上了什么。
“我都不担心嘉善你担心什么,大不了我就嫁你便是了。”说完还抛了个风情流转的媚眼。
“别!”李鹤雅搓了搓胳膊,“你还是别来祸害我了,我都说了,我这辈子就独身到死了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句话,会伤了多少男子的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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