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急不可耐了?
不像是女皇平日的作风啊。
李鹤雅压下眼底的疑虑,难受地摇摇头,“嘉善不知什么手札,不过,说不定皇嫂将上头的东西交给我了也不一定。”她突然抬起头,看着女皇,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濡慕之情,“姨母想要,嘉善可以墨出来的。”
“咳咳,姨母不是乾帝,姨母不要你的东西,”她温柔慈爱的摸摸李鹤雅的发顶,“姨母还要谢谢嘉善,嘉善帮姨母练兵,解决了南伽国创国以来最大的难题,嘉善若是愿意,这南伽国的皇位……”
好大一顶高帽。
好大一张画饼。
李鹤雅心底发笑,面上却无比惊慌,但惊慌过后,又是狂喜跟不加掩饰地野心,偏偏还要一个劲地摇头,“这、这怎么行呢,表哥他——”
“你表哥是男子,南伽国的皇位,历来只有公主能坐。”
只有公主能坐,而如今整个南伽国就一个公主。
倘若没有听到女皇跟那男子的对话,她说不定能信一半,现在,她是半点都不敢信。
“这、还是、还是再说好了,嘉善一定好好练兵,一定。”后头突然抛去了懦弱畏缩,目光灼灼地盯着南伽国女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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