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嘴角微微抽了抽,“这乾帝就这么随性?”
哪有一国皇帝巴巴地跑到敌国去的,还是在天下并不太平的时候。
虽然她心底也是这般猜测的,但真的听李鹤雅这么讲,她又觉得不可思议了。
李鹤雅抽抽鼻子,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,“谁知道李商言是怎么想的,他肯定知道我将皇嫂的本事都学来了,不甘心,才要把我带回去的。”
“……可他还是放你一条生路了。”
女皇就是女皇,说话都这么有水平。不就是想问为什么李商言不除了她这个后患呢?
“都说皇嫂母亲留了两本手札,里面记载的东西足以抵千军万马,可自从皇嫂走后,那手札便不见了。”李鹤雅抿了抿唇,没有错过女皇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,还有愤恨。
愤恨?
这南伽国的女皇为什么要愤恨母亲呢?当年母亲并未带兵攻打过南伽国,难道是嫉妒母亲名扬天下?
她没多想,垂下眼帘继续道,“李商言明知我不是先帝的骨血,放过自然不会是因为所谓的兄妹之情,他肯定觉得,我跟皇嫂走的近,那两本手札我知道……”
“那嘉善可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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