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自尽,我要好好活着。”
“呵,果然,不管嘴巴说的有多好听,贪生怕死就是贪生怕死,看来季迦叶也是死的活该。”
李鹤雅没有解释,就是说了季貊也不会理解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她这样苟且偷生,买过求荣有没有意义。
在有一间石屋前停下,隔着厚重的房门,都能闻到里头散发出来的浓郁腥臭味,这股味道非但让人无法忍受,更让人从心底恐惧,她害怕,一打开那扇虚掩着门,会看到一个个陈列腐败的尸首。
“季貊,我不想看……”
“原来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,奇怪,季迦叶懂得可不比我说,难道说他从来就没跟你提起过吗?”那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,配着那张雌雄难辨的娃娃脸,让人根本生不出气来,“不看也可以,季迦叶到底怎么死的?”
若是之前信了李鹤雅的话,但后面发生的事情,却叫人不得不怀疑了。他是喜欢简单粗暴的法子,是目不识丁,却不代表他就是个傻子,不然如何从一个连牲畜都不如的药人,爬到如今这位置?
李鹤雅抿着唇,眼眉低垂。
季貊看着怀里装死的人,笑了笑,“好,不说算了,我以后都不会再问了,李鹤雅,你骗了了你自己就行,我无所谓。”
那扇门被打开了,李鹤雅没有转过头,虽然被季貊抱着,安静却像一个漂亮的木偶,一动不动的。
“你再不转头,我就把你扔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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