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是不转头,听着那一声有一声的‘嘶——嘶——’她也猜出里面是什么了。
“好吧,不能怪我了。”
话音刚落,李鹤雅只觉得身子突然疼恐高飞起,她惊呼了声,凭借本能扑腾了两下,伴随着砰一声响,摔到了地上,很痛,可她根本来不及检查受伤情况,就被周遭的景象给吓傻了。
全都是蛇。
而且这蛇通体血红,吐着猩红的蛇信子,却是站立着的,头顶那儿还有一顶的红的仿佛能滴血的鸡冠,一条条全都盯着她这个闯入者,头顶的鸡冠颤动着,发出一阵一阵极其刺耳的嘶鸣。
李鹤雅拼命捂着耳朵,也不去想这个怪物她为什么会那么熟悉了,两只手根本挡不住那愤怒尖锐的嘶鸣声,好似能穿透耳朵直接传入人脑中,她死死地咬着牙关,喉咙里一阵又一阵血气翻涌。
与都快疯癫的李鹤雅相比,季貊就太轻松了,那尖锐的声音似乎对她毫无影响,他甚至能嘴角带笑地说,“李鹤雅,你可以求我。”
可惜李鹤雅听不到。
每一瞬息都像是度日如年,脑袋里传来阵阵钻心地疼,也不知过了多久,在她快要倒地之时,声音戛然而止。
李鹤雅疲惫的喘着粗气,总觉得耳膜都被刺破了,明明毫发无伤的,却浑身痛得厉害。她挣扎地想要站起来,一时竟忘了自己还置身蛇窝,面对的是一条条能立着的,诡异无比的鸡冠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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