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是你的皇后,你就可以辱我逼我,你有考虑过我的意愿吗?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,即便你是皇帝,你也不能让所有都顺着你的心意来吧?阿言,咱们走到今天,跟任何人都无关,怪只能怪我们二人罢了。”
说完轻轻咳嗽了声,喉咙又有些痛了。
因为情绪激动,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,这个时候,身上那层绿油油的膏药也没那么难接受了,在昏暗的光线里,反而显得脆生生的,有点可爱。
“……这样对我不公平苒苒,你知道,我离不开你了。”
“你要的公平,我给不起。”
他说不公平,那么她呢?她又跟谁讨公平去。
谈话没办法继续进行下去了,换做任何一个人,李商言都能让他死个千百回了,唯独对着她,他舍不得啊。苒苒是他失而复得珍宝,恨不得抱到怀里亲一亲,宝贝地不能再宝贝。
他沉默许久,李鹤雅也不再开口。
昏昏沉沉要睡着之际,听到他说,“苒苒,那至少,你要随我回去把伤养好了,你一个人在这,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我不放心。若你真的想帮南伽国,”他顿了顿,好像后面的话要下很大的决心才说得出口,“日后我放他们一马也不是不行。”
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。
将国家大事这么轻易地许诺出去,李商言想都没想过。可有什么办法呢?他的宝贝,他的小乖,就要护着这个南伽国,若是自己不顺着她点,她就不要自己了。
李商言受够了没有她的日子,多一天都会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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