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轻轻笑了笑,她转过身,光洁娇俏的小脸,黑发铺散在肩上,就像从海里游上来海妖。
“你看阿言,你问都没问过我,就帮我做决定了。”
“那你想我怎样,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?”李商言瞪大了眼,模样很凶,但细看又会发现凶狠中还夹了几分委屈。
李鹤雅觉得他这质问负心汉的语气很搞笑,明明当时是他将她推出去的,明明是他李商言想知道南伽国的后手,把她当做鱼饵扔出去的,现在却跑来问她,做出一副非她不可深情样。也幸好是如今的自己,倘若在前世,她会伤心会难过吧。
他大概不知道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由得他后悔,又由得他重来的。
“阿言,我不走。”
“就因为那个季貊?还是说,你想要南伽国女皇的宝座?”
李鹤雅目光一凛,幸好垂着视线他没看到,南伽国女皇的宝座她不想要,她要的是南伽国的兵权,一个足以跟乾国相抗的兵权。
“与你无关了。”
又是与他无关?
李商言强压着涌到心口的暴怒,怒火压得太久了,反而扯出一抹冷笑出来,“你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走的时候还不忘将空碗端走,床幔放下,一切就像没人来过一样。
没过多久,吱呀一声,房门又被推开了,床上没有被子,她这么继续躺在上面也不成样子,干脆抓着铺在床上的褥子,将自己整个包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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