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貊掀开帘子,就瞧见裹得跟个蚕蛹似的李鹤雅,不由得乐了,“呦,感情还挺好玩呢,你药都是我上的,现在害羞什么,起来吃东西了。”
他没照顾过人,能亲自端吃的进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,哪里想得到李鹤雅此时根本爬不起来。
“我说你——”
声音突然没了,李鹤雅盯着从他身后出来的李商言,张了张嘴,又觉得这样才是他,无所不用其极的李商言啊。
季貊先狠狠地瞪了李鹤雅眼,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一身布衣的李商言。
李商言竟然来南伽国了,他也不怕死,最厉害的是,他国巫府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厉害,当真是厉害。
“我知道你想对我用蛊,不过很抱歉,我带了帝王蛊。”
帝王蛊,如其名,不仅是傀儡的唯一克星,还能压制所有的蛊虫,只要有帝王蛊,即便是最厉害的养蛊人,也休想往他身上中蛊。
早知今日,当初他绝对不会脑发热,将帝王蛊给李鹤雅的。果然,女人就是个祸害。
想到这里,季貊眯了眯眼,看李鹤雅的目光越发不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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