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李商言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李鹤雅也不在意，动了下，就听到哗啦的水声，她才发觉自己浸在药桶里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，腰间环着两只坚硬的铁臂，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怕昏迷中的她淹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翻了个白眼，她对李商言已经没有任何羞赧的情绪。那时候用的是苦肉计不假，但痛楚也是实打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药浴当真疗效非凡，她还真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别的要问来的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？”李鹤雅没好气地反问，李商言满脸戏谑地看着她，还当真偏着头想了想，“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她问东问西的，难道不是自取其辱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干脆闭上眼，谁都不想搭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，咱们公平点，你问一个我问一个，如实的，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药浴还要泡半个时辰，她昏迷着还好，如今人都醒了，他们这样赤身裹体地坐着，李商言并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好的忍耐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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