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没什么要问的。”
李商言点点头,也不管她闭着眼看不看得到,“那好,我现在心情不好,看那叫什么季貊的相当不顺眼,我看我还是……”
“你问吧。”
李商言咬了咬牙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,“季貊是季迦叶的兄弟?”能让她这么上心的,必定与季迦叶有关,她就连对季迦叶的几个下属都能百般容忍,再说这个季貊也信季,最有可能的就是兄弟了。
“不是,他救过我的命,我不希望……”
“苒苒,我有没有对你说话,你是不是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?”
李鹤雅猛地闭嘴了,啪一声拍到了水里,溅起的水花沾到李商言的脸上,他也不恼,随手拭过后,还好脾气笑了笑,“苒苒的洗澡水都是香的。”
不要脸!
“你既然不信,为什么还要问我?”
为什么?无非不死心罢了。
“季貊逃走了,我没抓住他,这里也不安全,明日我们就启程。”又是不容置喙的语气,反正不管他做什么,苒苒后悔觉得他强势霸道,念不到他半分好,既然这样,他干脆真真霸道一回好了。
李商言也不想继续泡下去了,站起来后,随手扯过挂在一边的毛巾,一低头,却发现方才还面对着自己坐着的李鹤雅,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,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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