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平日，李商言也就由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方才那道酸笋老鸭是他亲自做的，全天下能让他下厨的人也就李鹤雅一个，偏偏她还不识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，这道菜是她最喜欢的菜啊，他自己尝过了，算不上美味佳肴，但还是可以入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浮油我都捞了，不会腻的，再说光吃素的伤口好不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已经暗暗透露这道菜是他亲自做的。换成他之前任何一个嫔妃，都会感恩戴德吃个精光，也顾不得什么身姿了，甚至连碟子碗筷都珍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你听说过哪个帝王下厨过？还是给自己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鹤雅是真没胃口，她已经吃素好久了，至于李商言那明的暗的心意，她也不是很想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几口菜，又喝了半碗菌菇汤，她就放下筷子，“我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李商言一句话都没说，一口菜也没吃，就顾着盯着她瞧了，吃的全都是素菜，一点荤腥都不沾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，她还要出家不成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吃肉也行，再喝点汤。”说着，依然盛了一小碗酸笋老鸭汤放到她跟前，面带微笑，声音温柔，神情却有点冷，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等，也不见她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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