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帝王冷嗤了什么,两辈子,他们什么事没做过,还有什么没瞧过,现在不好意思是不是太迟了?
“再泡一刻钟就出来,苒苒,别想着逃跑,你跑不掉的。”
是啊,跑不掉的。
他亲自来捉她,布下天罗地网,怎么跑得掉呢?
李鹤雅几乎是崩溃坐在浴桶里,她仿佛明白了,这辈子自己跟李商言,真的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。
她格外温顺乖巧,真的换上旁边放着的李商言准备的衣裙,手疼,她也懒得打扮,半湿的头发只是虚虚绑了个结,淡粉色的肌肤嫩得可以掐出水来。
李鹤雅出来时,正亲自布菜的李商言有一瞬的慌神,随即满心满脑的戾气,他总算明白,南伽国那些弱不禁风的男兵怎么撑下来的,他家苒苒在上面训话,下面那些弱鸡指不定怎么臆想她呢?!
李鹤雅装作没看到他阴沉的脸,干脆在对面坐了下来,桌上的菜肴很丰盛,就是她在国巫府,未必能吃到这么多好东西,毕竟南伽国什么都缺。
压着怒气,李商言给她夹了一筷子的酸笋老鸭,“多吃点,伤口才恢复快。”
李鹤雅低头,面无表情盯着自己碟子里的鸭肉,并未动筷。
“怎么,没有胃口吗?”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李商言真的不是好脾气的人,他可以哄她一回,两回,三回,第四回却会发火了。
李鹤雅深谙他的脾性,自己拿起筷子,因为胳膊上的伤口没好全,拿筷子还有点疼,但夹菜还不难,她夹了筷子玉兔白菜送到嘴里,摇了摇头,“想吃清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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