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茶几上一叠叠精致的糕点,还有一边冒着白雾的花茶,整个马车里充斥着香甜好闻的味道,少年却满心懊恼。他真的被李鹤雅那女人给带坏了,不然换做以前的他,哪会留下那两人浪费粮食,说不定连李鹤雅他都不要了。
真是个麻烦精。
老疤看着床上满身伤口,身上的衣裙都血迹斑斑的女人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他的想法跟季貊差不多,本来命都不唱了,还这么爱折腾,这样下去真的要连孩子都生不出来了。
“究竟怎么弄的?她掉进蛇窟了吗?”一边问一边恶狠狠地掏出布袋,从里面摸出一粒黑漆漆的药丸,毫不怜惜得硬塞进她嘴里,“不知道我的药很贵吗,下次直接告诉女皇,让陛下派人来医好了,我可没那么多药材给她浪费!”
青莲依旧面无表情,倒是他身边几个蒙面男人听了有些难受,南伽国的女人本来就金贵,何况还是个这么漂亮身份这么高的女人,受了这样的伤他们连心疼都来不及,一点药材又算什么,难怪老疤一直嫁不出去,他们才不要跟老疤一样呢。
老疤还在叨叨地抱怨,李鹤雅身上的带血的外衣已经被他剪地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件肚兜,他抠了点绿色膏状的伤药就要往她身上抹,季貊眉头一跳,冷不丁开口,“好了,剩下的我来,你们都出去。”
哎……
几个伺候的小厮倒没觉得有什么,南伽国保护女子的律法森严,除了炼制傀儡,其余的事无人能迫一个女子,否则受到的就是活埋剥皮的重刑。
倒是老疤,走之前别有深意得看了眼季貊的背影,无奈得摇了摇头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……
屋里就剩他们二人了,床上的人秀眉紧蹙,此时就像一条躺在砧板上的活鱼,出气多进气少,扑腾不起来,沉重的呼吸声是这寂静屋里唯一一点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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