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要不要把脸都涂上呢?”虽然是问句,但脸上的不怀好意的笑还是泄露了他的恶趣味,不过手一伸,发现那一罐子的药膏已经见底了。
少年尴尬地摸摸鼻子,心想着,若是被老疤看到,指不定会指着他的鼻子骂小兔崽子。
季貊挑了挑眉,好心放下帘子,遮住了里头一丝不挂满身绿油油的女子,这才推门走了出去,“那个老疤啊,药罐还你,你要怪就怪李鹤雅好了,是他用了你的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他发现是所有人都盯着他的脸,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还是老疤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帕子,“大人,擦擦吧,您的鼻子。”
季貊盯着老疤远去的背影,肩膀一抽一抽的,好像在憋着笑。
可不好笑啊,他这辈子是落魄过,混得最差的时候就像个牲口,但自从他成为南伽国的国巫后,却从未在人前出过丑,毕竟看到他出丑的人都活不过第二天。
他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,李鹤雅啊李鹤雅,我这般对你,若是你负了我,我定要你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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