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季迦叶的旧部,青锋也在,我们的人怕不敌青锋……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看着主子阴沉地能滴出墨的脸,他总算发觉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“启程,还有,让两人来见我。”
来报的人吞了吞唾沫,低低地应了个是。
原本说要半日才到达南伽国国度的,结果两个时辰就到了。这半月正是南伽国与周边邻国互市的日子,原本冷清的街道热闹非凡,各种各样的衣着打扮的行人,不绝于耳的叫卖声,他们一行混在里头,倒也不明显。
一到租住的小院,男子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他一言不发的坐在主位之上,下头跪着二人便是暗中保护李鹤雅的暗卫,嘴角挂着未干的血,背后更是的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,身上的衣服早就碎成了布条,蘸着血,黏在背上。
却能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,脊背挺直。
“护主不利的下场你们都清楚。”
“属下难辞其咎,只是当时属下便是出去,也救不了公主,属下是想趁他们不备救回公主的!”开口的暗卫面庞还稚嫩,不然也不会讲这些话,若是换做湛一他们,必定是一言不发地请求降罪。
他们能想到的事陛下想不到吗?
陛下是心痛公主,想找人撒火而已,忍下来不过再是一顿皮肉之苦,忍不下了,连命都要丢了。
“很好。”年轻的帝王突然笑了下,身上的浅灰色的长袍都掩盖不了他的风华,他只是看了湛一眼,湛一便走上去,将那个办事不利还话多的暗卫给解决掉了。原本跪在的另一个暗卫缩了缩身子,却没求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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