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,有什么话想说?”
“属下罪该万死,求主子赐罪。”
呵年轻的帝王从喉腔里挤出一抹冷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带下去,一百鞭。”
这一百鞭下去,不死也残了。
不过总比方才那个人要好多了。
“都退下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湛一的错觉,他总觉得陛下说这个的时候,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。
李鹤雅黄昏时分才醒过来,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,就像被几十辆马车碾过去一般,喉咙干得厉害,火辣辣地疼,“水……”
回应她的只有跳跃的烛火。
她扯了扯嘴角,滚烫的眼泪就顺着面颊流了下来,有时候她也想,干脆就死了算了,反正她没了季迦叶,连活下去都难。
床头突然出现一个黑影,影子就落在遮地严严实实的床幔上,像是无声无息的鬼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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