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尖的青越立马发现了,“公主,要不要属下喂您啊?”
“不用,你饿不饿,要不也去端碗,我们一块儿吃?”
“不不不,属下不饿。”小少年有些不大好意思,就是饿他也吃不下这清粥小菜,可让他当着公主的面大鱼大肉也不大好,干脆就说不饿了,“公主,那个,您的衣裳是属下换的,伤口也是属下上药的,不过,属下一直蒙着眼!”
就差对天发誓了。
“嗯,你还是个孩子,不在男女大防之内。”
被说是孩子的小少年就更尴尬了,其实他都快有十五了,也就比青釉小两个月。不过将公主端着碗,神不思蜀的模样,好像真的没生气。
其实手臂被蛇咬了的伤口还在,李鹤雅还清晰地记得在被扔进地窖之前,青釉往她身上撒的东西,应该是中吸引蛇的药粉,落入地窖之后,那些蛇便跟发了疯般往她身上咬,恨不得把她的肉都给咬下来……
自嘲得笑了声,那种感觉,真是够了。
青釉恨她入骨,可她又该去恨水。
“公主,属下青锋求见。”门外响起青锋压压得低低的声音。
李鹤雅放下只吃了两口的粥碗,青越很有眼色的把温热的药碗端了过来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就差在脸上写着——喝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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