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峨富贵的乾国皇宫似乎笼罩着浓郁的阴霾,冬日的夕阳惨白冰凉,好似一泓渗人的雪水,宫灯已经点上了,可平整的青石路上却静悄悄的,刺骨的寒风中卷夹着一股焦炭味儿。
宫里进贡的火炭也太差了,味道竟这么冲。李鹤雅心想。
“公主,走反了,您该往这边走。”
冰冷冷的日光下,少女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嘉善公主的个子不高,这几日又瘦了许多,整个人缩在华贵的吉服里,透着摇摇欲坠的脆弱,可被她乌亮的眸子,却莫名叫人心悸。
“这边可是皇帝哥哥的寝殿。”
“正是,陛下在寝殿等着公主,”顿了顿,又慢吞吞补充了句,“萧贵人也在。”
萧宁儿也在,李商言究竟要做什么?
她最不愿意的便是见到这二人,可这局势下,根本由不得她做主。
越靠近乾帝的寝殿,李鹤雅手心越热,没一会儿便覆了层湿湿腻腻的汗,少女默默无言得走到寝殿门口,还未等身边的太监通报,突然被一股难闻的烧焦味熏得咳嗽……
不,不对,这是乾帝的寝宫,用的全是上好的银炭,怎么可能有烧焦味,难道是走水了?这可是皇帝寝宫,而非冷宫,谁有本事在这放火?
少女羽睫颤了颤,猛地发觉诡异的地方,乾帝的寝宫本该重兵把守的,可现在除了带她来的几个太监侍卫,便无他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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