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,李商言真的疯了,她气息不稳得看着萧贵人如木偶般被拽了起来,扔进了大木桶,前世这个趾高气扬的女人,叫嚣着,疯狂挣扎着,一抔一抔沙土盖住了那个风华一时的宠妃,歇斯底里的喊声戛然而止,李鹤雅眼睁睁得看着沙土没过那条纤细的脖颈。
突然什么怨都没了。
少女在心中苦笑了下,一时间觉得萧宁儿也算自作自受,一时间又觉得她们不过都是可怜人。
“咳咳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,臣妾错了,臣妾错了啊陛下!”
真的面临死亡,她才感觉的害怕。以前总觉得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,活得出人头地才是真的不容易,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贪生怕死之人,孩子没了,帝王的宠爱不复在,她一个被打入冷宫的贵人,活着还不如死了呢。
可现在,萧宁儿只想活着,哪怕跟条狗一般活着,死亡太可怕了,尤其是沙土已经淹没她的腰肢,她的胸,快到她的脖子,她觉得呼吸不过来了,只能一遍遍求饶……
天上零落地铺着几颗星星,在昏昏沉沉的夜色里,男人冷嗤声格外得明显。
乾帝给自己倒了杯酒,举着杯子却不急着饮,那张丰神俊朗的面容在阴影中看不真切,谁也猜不透这个铁石心肠的帝王在想什么,或者说缅怀什么,李鹤雅忍痛开口,“皇帝哥哥,放过萧——”
“嘘。”
李商言神色淡漠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似哭似笑道,“我们大婚的也是个下雪天,钦天监给找的好日子呵呵……我挑开她红盖头的时候,手都是发颤的……”年轻帝王自顾自说着,说一句,倒一杯酒,说一句,倒一杯酒。
他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