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太后,”铜墙铁壁般的气场席卷而来,将尊荣妇人强装的镇定捏碎了,他声音喑哑低沉得似乎在滴血,“朕原本还想着放你一条生路,毕竟让一国太后悄无声息地死了也不简单,你说,你为什么就不肯安分点呢?”
“陛下难道忘了,哀家可是你嫡母!”刘太后气得发抖,世人都说乾帝风光霁月,温文尔雅,只有她清楚这是个阴沉的小怪物。这个长于市井,心狠手辣决不低于自己的小怪物。
“嫡母呀,”李商言似笑非笑瞥了她眼,他身上还带着浓浓的酒味,伴随着火烧火燎的焦味,叫养尊处优惯了的刘太后忍不住皱眉,可还未等她发作,便听这年轻帝王漫不经心吐出一个天大的秘密,“嘉善不是先帝的骨肉吧。”
李鹤雅没让宫女传太医,她的胳膊是被刘太后身边的总管给接好的,刘总管似乎也带着诸多不解,可碍于嘉善公主主子的身份,一直隐忍着。
“本宫这里没事了,你去看看母后吧。”
她对刘太后没有感情,可毕竟顶着别人的身子,这份孝道还是要尽的。
“公主内力尽失,”刘总管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,“以后可得顾忌着身子,别落下什么病根才是。”
终于说出来了。
她竟然松了口气,“刘总管说得对,不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本宫只能受着。”
反正刘太后跟乾帝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,不差她浇点油。
刘总管垂着眼帘收拾银针,“公主聪慧,太后跟女皇必然放心不少。”
果然,上次刺杀不是刘太后一人谋划得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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