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鹤雅微扬光洁如玉的下巴,神色恬静安详,“刘总管过誉了。”向来只有她把别人当枪使,这刘总管还真会异想天开。
刘总管微微一笑,倒也不深究,躬身告退。
就剩她一个人了,李鹤雅终于感觉到一阵阵头晕,大口喘息了会儿,咬紧了后槽牙,李商言就是个疯子!
宫里很快就传出消息,刘太后感怀先帝,自清在长乐宫里为先帝吃斋念佛,外人不得打扰。
这是被变相软禁了?
不过好歹留了条命,嘉善公主将盛开的白梅插在珐琅掐金丝花瓶,若有所思地盯着院子里皑皑白雪。
她是不敢在这时候去触李商言的霉头,只是听青松说,乾帝每夜都会去先皇后的坤宁宫,经常一待就是一整夜,又听青松说,乾帝开始吃斋念佛,还自封正心居士。
年轻的国师把刚熬好的药粥放到她面前,“呵,这是打算修来世了。来,趁热喝了。”
李鹤雅渐渐垂眸,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,温度正好,恰如他这个人,对所有人都带着恰当好处的温柔疏离。
“迦叶,这事有你的份吗?”她想了很多,刘太后跟萧宁儿都不像有这个脑子做得天衣无缝,她暗暗叹了口气,或许上次让她偷药也是别有用心,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,她发现自己的尸体,发现大哥的信,乾帝就回来了。在她内力尽废的时候,季迦叶又凑巧出现了。
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?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