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袖兜里掏出一个藏青色的荷包,拙劣地针线歪歪扭扭地爬着,勉强可以看出八个字: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
夏初晴的绣活不好,一辈子不过绣了这么个荷包。
乾帝接过时,修长的手指似乎颤了颤,脸上却没多余的情绪,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在他希冀的目光下,李鹤雅轻启红唇,吐出两个字——“并无。”
李商言,从今往后,你我恩情不复,只有你欠我的。
出了灵堂,她只觉得无比的畅快,重生于受尽宠爱的嫡公主,不再是久病缠身,没什么比健康活着更让人高兴了。
“松青,你觉得皇后人如何?”
“这个,”松青抬头偷偷觎了她一眼,摸不透她是什么意思,早年间的时候嘉善公主跟着皇后的关系还是不错的,可太后似乎不愿公主与陛下皇后亲近,这关系也就淡了,扯出一抹笑意,“公主,皇后娘娘自然是顶顶好的人,就连奴婢也听说过娘娘大名……等到了岁日,宫里就会热闹起来了。”
有的话,不是她一个宫女能说的。
大雨还在不停地下着,天空乌蒙蒙一片,青砖路上的雨水汇成了股股水流,宫里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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